林默的午觉被蝉鸣的声音给吵醒了,然而他并不知道,门外的警察马上会说出一句话,这句话就如同巨石朝着他那平静得近乎诡异的生活砸进去。
被保送后的特殊日子
自打获取顶尖学府保送资格的那日起,林默便成了校园之中的异类,当同学们于六月清晨六点在教室里诵读政治历史之际,他却正躺在宿舍床上补眠,班主任不再过问他是否迟到早退,就连年级主任瞧见他都会浮现出那种“这孩子已然上岸了”的欣慰笑意。
那高考的两天时间,学校门口处,挤满了那些前来送考的家长,然而林默,却在家里面,睡了个特别踏实的觉,可不是一点点踏实。他的母亲,专门请了假,然后做,做了他最喜欢吃的红烧肉,就好像儿子不是没参与那场考试,跟没参加考试没关系相反似的,而是好像立下了什么特别了不起的大功一样。这样一种被优待着的感觉,一开始的时候,让他有那么一些不太适应,不过,很快他就习惯了,可不是一般的习惯。
午后反常的敲门声
七月十六日,下午两点半时分,林默方才睡醒,其脑子仍旧迷糊着。窗外的蝉发出鸣声,那声音扰得人心里烦闷,他眼睛盯着书桌上那片呈现出空荡荡状态的区域,发起呆来,那些用于复习的资料,早就被母亲收进了储藏室,母亲说那是要留给亲戚家孩子用的。
敲门声传来之际,林默瞬间怔了一下,在这个特定的时间节点下,父母均处于上班状态,并且邻居也不会在此时前来串门,他赤着双脚迈向门口,靠近猫眼朝着外面张望,两名身着警服的陌生之人站立在楼道当中,年纪稍长的那位正抬起手准备再度敲门。
警察带来的惊人消息
把门打开之后,年纪较大的警察径直发问:“你是林默?从六月七号开始一直到九号,这段时间你身处何方?”林默按照实际情况回答说自己在家中。年轻的警察当时正在做记录,听闻此言笔尖瞬间停顿了一下,抬起头来朝着他看了一眼,那眼神之中充斥着满满的难以置信。
年纪较大的警察,眉头紧紧皱起,再次进行追问以作确认,林默只得补充说道:“我并未参加高考,已经获得保送资格了。”此句话语所产生的影响力,相较于适才更为强大,年轻的警察直接停止了记录动作,年长的警察也愣神了好几秒,似乎是在对这一信息加以消化。
录取通知书引发的疑点
有两位警察被请进屋内之后,林默从房间当中拿出了装有录取通知书的文件袋,那个烫金的校名在昏暗的客厅里显得格外醒目,年轻的警察接过来之后仔细地翻看,以此确认了上面的钢印以及校长签名,年长的警察接过通知书,其眼神彻底发生了变化。
要是林默压根就没踏入考场,那么坐在考场上书写他名字的人士究竟是谁呢?为何要盗用一个保送生的身份去参加考试呢?上述这两个问题仿若两块石头,沉甸甸地压在三个人的心里。年纪较大的警察把通知书重新放置回茶几之上,手指头在膝盖处轻轻地叩击着,进而陷入到沉思之中。
独自承受的内心波澜
警察离开之后,林默倚靠着门框而立,适才的那份平静已然全然消逝不见。他清楚地晓得,有人企图整治他,更进一步而言,其手段极度狠辣,并非诸如抢夺钱财或者物品那般简单,而是妄图将他的前途予以全面摧毁。一旦高考作弊的罪名被最终认定成立,那么保送资格必定会被取消,甚至极有可能被学校予以开除处理。
然而,他迅速地冷静了下来,当下,慌乱是没有任何用处的,必须等待警方展开调查。随后的两天时间里,他像往常一样看书,还做了家务,并未将这件事情告知给他的父母。望着他们那毫无觉察的笑脸,林默头一回清楚地意识到,保护家人在某些时候就是独自承受恶意,不让他们一同担惊受怕。
真相带来的致命打击
第三天的下午时分,警察打来了电话,声称冒名者已经被锁定了,然而却还没有将其抓获。林默难以安坐,径直前往了公安局。在办公室当中,年长的警察递给他一张监控截图,照片里的人刚刚从考场走出来,那张面孔他是再熟悉不过的了。
曾是他极为要好的朋友,自小学起始直至高中阶段都在同一个班级,共同经历过打架的事情,也有过逃课的行为,甚至于连保送所需的各种手续都是由对方陪伴着他前去办理完成的。林默目光紧盯着那张照片,唇部微微颤动然而却无法发出任何声音。当警察以轻柔的声音报出那一个名字之际,他的脑海之中瞬间变得一片空白,仅仅余下自己心脏跳动发出的声音:咚、咚、咚。
你可曾思索过,那个每日对你展露笑容之人,于背地里极有可能正谋划怎样去摧毁你的人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