谈至历史当中的大瘟疫,新冠三年的那段记忆仍在眼前晃动,然而你是否清楚,与下面这几位“厉害人物”相较而言,新冠甚至都没办法跻身前十行列。公元前430年发生的那场雅典大瘟疫,五百万条性命就这样没了,这才算得上是真正的文明灾难。
雅典大瘟疫:民主城邦的噩梦
在公元前430年这个时间点,时值伯罗奔尼撒战争刚刚爆发开启的第二年份,雅典城里面突然间就涌现出数量多得大量的病人。这些患者呈现出眼睛发红的症状,喉咙部位出现溃烂状况,打嗝的行为持续不停歇,没过几天就会浑身发生抽筋现象进而死去。就连当时正处于如日中天态势的执政官伯里克利,也没能躲避过这场灾难一劫。
历史学家修昔底德,他自己也染上了病,硬是扛着活了下来,他记录道,病人躺满了神庙台阶,活人没空去埋死人,尸体被直接扔到焚尸堆里,雅典曾引以为傲的法律与道德荡然无存,有人趁着混乱花光积蓄及时行乐,三十年后雅典战败,瘟疫成了压垮它的最后一根稻草。
俄国斑疹伤寒:革命后的二次灾难
俄国在1917年十月革命刚结束之际,便又陷入了另外一场劫难之中。斑疹伤寒是凭借虱子来进行传播的,前线的士兵们拥挤在战壕里面,难民们拥挤在火车车厢里面,这儿成为了绝佳的传播温床。在1918年到1921年期间,总共有整整三百万的人因为这种病而失去了生命。
当时,列宁曾说过一句狠话,即“要么,虱子会战胜社会主义,要么,社会主义会战胜虱子”。新政权将所有能够动用的资源全投入进去,去建造澡堂,设立隔离站,挨家挨户地消灭虱子。1922年,疫情最终得到了控制,苏联人这才得以抽出精力来搞建设。这是人类历史上首次运用国家动员来对抗瘟疫,付出的代价极为沉重但手段十分高效。
古罗马安东尼瘟疫:凯旋归来的死亡礼物
公元165年,罗马大军于美索不达米亚取得胜利,士兵们满心欢喜地返回国内,顺便带回了天花以及麻疹。罗马城中一日有两千人死亡,死亡率高达四分之一。皇帝马尔库斯·奥列里乌斯自身曾染病,尽管存活了下来,然而帝国的元气却再也无法恢复如初了。
在那时候,田地处于无人耕种的状态,税赋也没办法收缴上来,由于罗马军团兵源枯竭,所以不得不把奴隶以及日耳曼蛮族吸纳进队伍当中,如此一来,边防开始出现松动,边境压力急速增加,有历史学家计算过,这场瘟疫直接致使罗马帝国缺少了两代青壮年劳动力,而且强盛期被硬生生削减了一半。
美洲黄热病:殖民者的隐形武器
墨西哥尤卡坦半岛于1648年首次出现黄热病暴发现象,患病之人呈现高烧、黄疸以及吐血症状,其死亡率极其之高,在这之后的两百年时间里,该国病随着欧洲殖民者的船队在全球范围内传播,自加勒比海一路蔓延至北美费城,1793年时费城发生大规模流行,致使市政府陷入瘫痪状态,五千具尸体甚至无人敢去触碰,最终造成了极其严重的后果。
具有趣味意味可探究的是,在当地生存的印第安人相较欧洲前来的殖民者而言,死亡状况更为凄惨。他们世世代代都未曾与这种病毒有过接触,全然一丁点的免疫力都不存在。在海地革命发生的那段时期,拿破仑派遣了前去实施镇压行动的黑人身份的士兵,死亡数量达到了两万多,那位将军觉得已经没有办法继续作战了,于是干脆将路易斯安那卖掉,而后离开。这种病毒对美洲的政治版图产生了改变的作用。
天花:被人类围剿的唯一赢家
1507年,在西班牙过往船队抵达加勒比岛之际,天花随之登陆该岛,墨西哥原住民因毫无抵抗力,致使近两千万人死亡,阿兹特克帝国首都因此陷落;之后,六百万人死亡,最终只剩下四十万,这并非夸张修辞,乃是考古学家一具一具数出来的遗骸。
人类唯一彻底消灭的瘟疫是天花,1967年世卫启动全球接种,各国那些背着冰箱进入热带雨林、攀爬喜马拉雅山的医生,1977年索马里发现了最后一例病人,1979年世卫正式宣布根除,前后历经了十三年,每一支疫苗都是翻山越岭才送到的。
查士丁尼瘟疫:帝国复兴的休止符
公元541年,鼠疫借着埃及粮船来到君士坦丁堡。城中一日便有一万人死去了,尸体堆积在塔楼中并散发着臭味,皇帝查士丁尼自身也患病卧床。他刚刚收复了意大利、北非,眼见着就要再度展现罗马的辉煌,然而结果却是人口急剧减少了四分之一,赋税没人缴纳,新兵也征召不到。
更麻烦之处在于,这一波鼠疫未曾完全消逝,在此之后的八百年当中,每隔十几年的时间就会再度兴起。拜占庭帝国自此转变为守势状态,当阿拉伯人从沙漠向外冲击而来的时候,阻拦在前方的仅仅剩下空旷无人的边境哨所。历史学家表明,如果这场瘟疫晚来五十年,地中海沿岸将会呈现出另外一种局面。
这儿看到,你大概就清楚新冠为何连前十都排不进去了。今日我们所谈论的是新冠于全球十大恶性瘟疫里的位置。要是以死亡人数以及文明冲击力作为尺度,你认为它应当排在第几呢?在评论区讲讲你的看法,点个赞以便让更多人看见,历史是不该被忘掉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