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7年前,那份北大针对非典冲击波进行调查预测时,留了个活话,说疫情若得到控制,GDP增速会少1个百分点,若失控,就可能吃掉2个百分点。如今再回看这份在2003年4月18日所做的问卷,1400亿旅游业直接损失,以及2100亿综合损失的估算,恰好成了衡量中国危机应对能力的一把历史标尺。
非典账单里的行业温差
在北京,北大课题组走访了旅游、餐饮、酒店、交通、零售业,当年4月,这些行业的客流量普遍出现断崖式下跌。其中,首都机场日均出港旅客数量,从4月初的6.8万人次,跌至月底的1.2万人次。并且,北京地区星级饭店平均入住率跌破20%。另外,旅行社全面停团,全聚德前门店日流水,从30万元骤降到不足3万元。
但电信业在疫情的状况下,逆着形势向上发展。中国移动在2003年第一季度短信发送的数量,跟同比相比急剧涨了40%,小灵通在北京放号数字单月超过了8万。医药行业更是迎来了短时期内的猛然暴发,在4月21日到27日这一周,北京同仁堂销售货物所得的金额同比增长了67%,板蓝根、体温计在很多地方都卖空了。
补偿性反弹的真实轨迹
调查报告所预言的那个“疫情后消费补偿”,于2003年夏天实实在在地兑现了。在当年,十一黄金周期间,全国总共接待游客达到8999万人次,相较于之前同比增长了11.5%,旅游所获得的收入为346亿元,同比增长幅度是13.1%。北京首都机场在10月1日当天,进出港的旅客数量突破了11万人次,这创下了非典之后单日的最高纪录。
这种反弹,不是平均分配的,其中餐饮业报复性消费最为明显,海淀区中关村大街的餐馆,在10月时,翻台率恢复到了上年同期的110%。然而长途客运恢复得就慢了些,北京六里桥长途汽车站,10月的发车班次,仅仅恢复到上年同期的82%,人们对于密闭空间的戒备心理消退得不太快。
农村防线上的动员能力
报告特意警示疫情朝着农村蔓延的风险,那时河北、山西已经存在输入性病例扩散到乡镇卫生院的趋势。4月下旬,河北省保定市清苑县出现3例确诊情况,村医借助手摇警报器告知村民进行隔离,这种原始方式在通信不顺畅的乡村反倒产生效果。
5月初的时候,中央财政紧急划拨了6亿元,这笔钱被用于农村防非事务,河南周口地区展开行动,组织乡镇干部落实包村到户举措,其中每人负责20户的体温监测工作。直至5月底,全国农村确诊比例被控制在总病例的6.3%,这一比例远远低于最初预估的30%以上。后来,这种动员体系被写入2004年修订的《传染病防治法》。
外资信心靠什么稳住
2003年4月,某些跨国公司着手暂停向中国派遣人员,摩托罗拉原计划于4月底在北京举行的全球董事会被推迟,西门子取消了50个德国工程师前来中国的行程,然而在5月下旬疫情得到缓解之后,补办签证的外国企业人员已安排到7月份去了。
商务部给出的数据表明,在2003年份的时候,实际所使用的外资金额为535亿美元,跟同比情况相比较增长了1.44%,并没有呈现出负增长的状况。就在当年的9月,英特尔对外宣布,要在成都投入3.75亿美元去建设封装测试厂,其谈判的整个过程是借助视频会议来完成的。外商所赌的并非是短期的疫情,而是中国每年新增加3000万城市人口的消费市场。
从应急短板到紧急状态法动议
在报告起草之际,北京小汤山医院从做出决策直至建成仅仅用了7天时间,然而其决策进程却避开了常规的基建审批程序。这种“特事特办”的情况在2003年是极为常见的:北京朝阳区政府于4月25日当日便调拨了3800万元的防非经费,并不需要经过人大预算审议的流程。
法律界人士借此推动紧急状态法研究,2004年的时候宪法修正案把“戒严”改成了“紧急状态”,2007年《突发事件应对法》颁布出现。但一直到2020年新冠疫情,各地开始启用临时征用权的时候依然会遇到物权法与应急条例产生冲突的状况。
现代化不止是楼有多高
非典时期,广州中医药大学第一附属医院收了74例患者,创下医护人员零感染的纪录,其秘诀仅仅是严格洗手以及分区消毒。然而,当时北京不少新建写字楼的中央空调没办法单独关掉某一楼层,致使整栋楼被隔离了。到了2004年,建设部紧急修订《采暖通风与空气调节设计规范》,强行要求公共建筑空调拥有分区控制功能。
在厨房里有着更深刻的改变,2003年6月,上海启动了百万家庭健康行动,免费发放限量的盐勺和油壶,北京劲松农贸市场往昔一天卖不出5把公筷,非典过后单月销量突破300把,这些习惯的养成比经济增长慢了许多,2020年分餐制倡议再次被提起之际,距离非典已经过去17年句号。
要是二零零三年那份调查问卷交到你手上,针对 “疫情过后你最不会恢复哪一个习惯” 这个问题,你会勾选餐馆不提供公筷,还是勾选银行柜台不设一米线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