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年之前,村里之人不知受了何种风气鼓动,不约而同地都去改种西瓜。当别人家忙忙碌碌、双脚几乎没有沾地空闲之时,林阿婆一家却依旧像往常一样,遵循着太阳升起便开始劳作,太阳落下便休息的规律,那般从容,在浮躁不安的乡村之地显得格外引人注目。
跟风种瓜的热潮
那一年的春天,村里仿佛是预先约定好了一般,二十多户人家,都将自家质量最优的三亩水田翻整出来,用以种植西瓜。王老五通过贷款,购置了价值三千块钱的薄膜以及化肥。李婶特意前往隔壁的镇子,学习了嫁接技术。在田埂之上,每天都能够看到扛着锄头,来回缓慢行走、不断徘徊的人,内心担忧害怕自己会比其他人慢上哪怕仅仅一步。
住在村口小卖部附近名叫老周头的人讲,在那段时期,仅仅是锄头的柄这一物品,就额外卖出去了四十多根。人们相互碰面的时候,不再询问对方有没有吃饭,而是转而询问“你家瓜秧的高度达到了多少”。那种呈现出热烈、充满活力的氛围,相较于当年进行分田到户时的情景,还要显得热闹一些。
林阿婆的闲日子
位于村东头的是林阿婆家的那三亩二分田,当别人家纷纷忙着去搭棚架、铺地膜之际,她家田里始终呈现出光秃秃的模样。在早上七点这个时刻,林阿婆准时凭借着端着的茶缸子于院子里对那十几盆雀舌罗汉松进行修剪,而在旁边趴着的则是那条老黄狗。
村里面每个人都代行她所处的那种着急状态,存在一部分人声称她所属的那家庭铁定是不存在可供使用的人力的,存在另外一部分人表明她是没办法跟得上当下形势的。林阿婆的儿子在镇里从事工作,在周末的时候回来打算去田地里干活却被制止住了。这位老太太仅仅发表了某一句话认为:“像庄稼这种事物跟人是有着相同特性的,就是你对待它付出的心思照料得越频繁,它就会变得越发娇弱。”。
喜忧参半的忙碌
到了五月中旬,瓜藤确实爬得满地皆是。在那些最早播种的田地里,小西瓜如同绿玛瑙般四处悬挂。接下来全村劳作更为忙碌,天还未亮就能瞧见田里有人在打药。依据村会计大致统计,那期间每户人家仅农药费用就花费了五百多元。
除草剂被打了三遍,复合肥被追了两回,有人甚至在地头搭了窝棚守夜。偏偏那年雨水频繁,瓜秧疯狂生长,割草的速度赶不上草生长的速度。刘老七的老伴累得患上了腰病,在床上躺了七天后才能下地。
蹊跷的收购车
六月底,头茬西瓜开始上市之际,一件奇怪的事情出现了。收瓜的货车,没有驶入别人家耕地的边缘,而是径直开到了林阿婆田地旁。来自安徽的瓜贩子老张,驾驶着一辆长达九米六的大型货车,蹲伏在瓜地里品尝了一只西瓜,随即确定收购价格,当场决定以每斤四毛二的价钱将西瓜全部买下,此价格比市场通行价格竟是高出了整整一毛。
村里的人,趴在田埂之上,朝着里面张望,林阿婆家的那些瓜,每一个都有着十五六斤的重量,将其切开之后,沙瓤呈现出起沙的状态,使用糖度计进行测量,结果是十二点三。再去看自家的田地里,瓜确实是不小的,然而切开之后却是水汪汪的样子,尝上一口,味道寡淡没有滋味,有的甚至还带着苦头。
不花钱的种瓜经
林阿婆拿着茶缸子,向大伙说明了情况。她家瓜地做了三件事:去年冬天进行深耕晒垡,持续了四十五天,开春时每亩撒用了两车腐熟猪粪,瓜秧坐果后一直未曾浇水丝毫。没购买任何农药化肥,除草依靠人工拔除,耗费了三个整天。
后来,镇上农技站里头的老站长作出了解释,西瓜是害怕大水大肥的,越是精心照料它,它就越是只长叶子而不坐瓜,越不坐糖,林阿婆所采用的那套显得有些偷懒、不太常规的办法,反倒取得了意想不到的好效果,她家按照成本计算下来,每亩的花费竟然不到一百五十块,然而别人家仅仅是化肥这一项的费用支出,就已经高达八百多元了。
回归本来的日子
时至当下,林阿婆依旧保持着往昔的模样,上午时分,她悉心照料着自己那二十多盆盆景,下午呢,她搬来一个马扎,坐在槐树的树荫之下择菜。那儿有条黄狗趴在她的脚边,时不时地抬眼,看向远处地里那些还在弯腰打药的乡亲。她家今年所种的瓜卖了一万三千多块,其中纯利润占据了一大半的份额。
慢慢的,村里有一些人开始学着她种瓜的模样进行种植。可是呢,大部分的人家依旧舍不得减少肥料的投入,舍不得减少农药的使用量。到了入伏那天的傍晚时分,林阿婆按照惯例端着茶缸子在田埂上面散步。此时,夕阳将她家的瓜田染成了金色。随后,她弯下腰去敲了敲一个快要成熟的西瓜,那声音听起来就显得很实在。
你可曾察觉到,有的时候,那些使出浑身解数拼命去追赶的事物,却怎么也追赶不上,然而,当放慢前行的脚步时,反倒能够收获意外的惊喜?请为这篇文章点赞并进行分享,说一说在你身边,是不是存在像林阿婆这般从容淡定的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