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0年年初,那场疫情,把所有人的节奏给打乱了,然而,保山市“2•03”有限空间作业,致使4人死亡的悲剧,却提醒着我们,越是处于特殊时期,安全生产这根弦越是不能够放松。当时,云南省应急管理厅发布了这份通告,直至今天再去看,依旧戳中了疫情防控与复工复产相互交织情况下的最痛点。
政治站位不是口号是保命符
疫情防控的这段时期之内,全省处在内的应急管理这一系统,将本来主要的精力,都投放于对于有关防疫物资做出调配以及社区值守这两方面之上,某些地方甚至出现安全监管呈现“真空期”的情况。通告第一条就已经点明了这个突出矛盾:一方面需要进行防疫,另一方面还得防止出现事故。保山发生那次事故,正好发生于2月3日,当时正是疫情最为严峻、人心最为慌乱的时刻。由4条人命所换来的教训是这样的,领导带班下井、有限空间作业票证这些之前的老规矩,不管是哪一个环节出现遗漏,最终都会导致严重后果。
那时,昆明、曲靖等作为工业重镇里面的部分工贸企业,就连安全员这个岗位的人员都被抽调出去做测体温的工作了。有通告提出要求指出要去“忠实履行安全监管责任”,说实在的,仔细想来这就是在提醒各级部门得注意:可千万别因为一些小的方面而忽略了别的更关键的大方面。省厅在2月5日的时候紧急发布文件,那文件发布的时间点卡得特别精准——要是再晚一周的时间,就会有大批企业开始复工,那样的话事故说不定就纷纷接连而来了。
集中整治不能给疫情让路
全省于2019年底启动的安全生产集中整治,到2020年2月恰好处于攻坚期。通告将两项工作合并在一起推进,原因在于红河州某钢铁厂出现过如下情形:疫情防控期间,炼钢车间的煤气管道巡检次数由每日3次缩减为1次,其理由是减少人员接触。而这个自作聪明的做法,在通告里直接点明了“擅自改变生产工艺”这一行为。
涉氨制冷企业的状况更具典型性,玉溪有一家食品厂,为了赶制捐赠给武汉的物资,将制冷设备的年度大修向后推迟了两个月,通告特意提及“因病毒灭杀所引发的中毒窒息”,这指的是部分企业运用大量酒精对车间进行消毒,因浓度过高而引发爆燃的隐患,省厅当时组织专家为这类企业单独指导,逐家排查消毒剂与生产工艺的兼容性,仅在昆明就指导了47家。
复工先过安全这道关
2020年春节假期,从1月30日延至2月9日,然而,诸多企业无法等待如此长的时间。曲靖经开区,有一家铝加工企业,于2月1日便偷偷进行点火复产操作,当时,熔铸车间的主任尚在老家处于隔离状态,仅有3个新招聘的临时工,盯着高温熔体。通告的第三条,专门为这类企业划定红线:关键岗位人员不齐,绝对不可以开机。省厅执法处,后来进行通报,那个月,全省将23家强行复产的企业予以叫停。
那员工状态同样算得上是一道关卡,大理有一家水泥厂,在复工的首日,有位从事破碎机操作工作的工种人员,由于在疫情这段时期内,通勤班次出现了减少的情况,连续去上了时长达到12小时的夜班,直至凌晨4点的时候,因打瞌睡,结果把手卷进这个传送带里。所发布的通告着重强调了“员工精神状态不佳”这样的问题,从后来的情况来看,针对性是十分强的。当时省厅要求企业在复工之前务必要开展一次全员安全再培训,倘若不能进行集中开会的,那就分班组进行培训,甚至是通过一对一视频考问这种方式进行,若没有通过考核的人,是不准许上岗的。
黑名单不是吓唬人的
通告当中“纳入安全生产黑名单管理”此项举措,于当时在工贸行业所引发的震动可不算小。文山有一家纸业公司,企图趁着疫情期间监管有所松懈,暗自将环评还未验收的生产线启动起来,结果是被群众进行了举报。应急管理局在查实情况以后,不但进行了罚款,并且还打算上报给省厅,将其列入黑名单。企业老板直至此时方才慌了神——进入黑名单意味着银行贷款会受到限制,政府采购资格会被取消,相比罚款而言可要肉疼得多了。
达到目的并非处罚,然而真格要着实动用。事后省厅政策法规处予以透露,在2020年2月至3月期间,全省工贸行业违法成本显著提升,单笔罚款最高能够达到50万元。红河州有一家粉尘涉爆企业,未依照要求对除尘系统管道进行清理,被责令停产停业,复工日期整整拖延了两个月,订单全部被广西同行抢走了。此案例后来成为各地安全培训的反面教材。
民生企业得保供也得保安
通告之中的第二条,专门提及了保障疫情防控、群众生活的一些关联企业,这一类的单位,在当时的时候,压力是最为巨大的。昆明统一食品公司在那段日子里面,24小时不间断地进行方便面的生产,锅炉房的老张持续上班长达15天,工厂里面想要给他配备一个助手,却都难以找出合适的人员。省厅基础处协调了昆明市应急管理局,从其他已经停产的企业借调了两名持有证件的司炉工过去进行轮班工作,这样一种跨企业的调剂行为,在平常情况下根本是没有办法实现的。
保山市永昌水业在疫情期间持续坚持供水,然而液氯消毒车间的操作工有三分之一被实施了隔离。应急管理局携同专家来到现场,将原本的液氯临时改造成次氯酸钠现场发生装置,虽说为此多花费了8万块钱,不过却完全消除了氯气出现泄漏后的群死群伤风险。通告之中那句表示“督促落实安全防护措施”的话语,落实到实际的方方面面都涉及到钱与人,但是相较于事故发生之后所需进行的赔偿,这样一笔账是能够算得清楚明白的。
人心不稳是大隐患
通告敏锐地察觉到了“人员不足、人心不稳”这一潜藏着的风险,普洱的某茶厂在复工之际,有一半的员工由于封村而无法出来,厂里便让留下来的员工进行两班倒来勉强支撑,到了第七天就出现了发酵池硫化氢中毒的险兆,调查发觉当班的工人实际上闻到了臭鸡蛋般的气味,然而想着忍耐一下等疫情结束就辞职,根本就没有上报异常情况,这种“临时工心态”在2020年初是极为普遍的。
2月中旬时,省厅紧急编制了《疫情防控期工贸企业心理疏导指南》,其要求各企业,必须要由厂长或者工会主席出面,每周都要跟一线员工单独谈一次话。玉溪卷烟厂做得更为细致,让心理咨询师借助企业微信方式,一对一去缓解工人焦虑情绪,在那两个月期间,全厂没有发生一起轻伤以上事故。事实表明,稳定人心与稳定设备同样重要。
倘若回到二零二零年二月,你身为企业安全主管,一方面是货物催促已堵企业大门的客户,另一方面是居家隔离难以凑齐人手的熟练工人,莫非你也会同理抱着侥幸心态先行开机开展生产活动不成?


